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沉声说。
孟行悠忍不住翻白眼,抬腿去踢迟砚的脚,个大长腿反应还挺快,没踢着。
孟行悠没提打架和迟砚姐姐的事情,这太私人,秘密只能断在她这里。
一方面是还陷在迟砚弹吉他的样子里出不来,一方面又为自己数不清第几次说荒诞反话懊恼。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迟砚话还没说完,孟行悠猜到他要说什么,笑着打趣:请我吃饭?你帮我一次,我请你,然后我又帮你,你又请我,客套个没完了,算了吧。
迟砚回过神来,看她动来动去没个消停,把工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头:穿着,别晃了,看得我晕。
孟行悠本来也没想真生气,可是这时候要是态度太好,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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