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已经达成了十分完全的默契,他们可以就这样,过很久,过很好。
申望津有多要强,他再清楚不过,如果不是真的不舒服到了极点,他不会主动提出来医院。
庄依波本以为,关于他的话题,千星不会再提。
其实他素日里一向都是有话就说,今天之所以这样,一来是因为申望津这一年多来性子转变不少,二来则是因为今天是申望津的生日。
戒指缓缓套到庄依波手指根上时,二楼阳台上,清楚看到这一幕的千星控制不住地也红了眼眶,飞快地在自己眼睛上抹了一下。
千星说:怎么个会法?就这样每天待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算是负责了对吗?
可是从他去伦敦过了三十岁生日之后,申望津彻底对他不闻不问了。
他看见申望津脸上露出他从来没见过的笑容。
仿佛已经默认,已经接受,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从她生命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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