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张采萱这才仔细打量,入目一片大红,她和秦肃凛两人上街时可没有备下这么多大红色的物件,显然是秦肃凛自己去镇上备下的。
张采萱想了想,道:那还放在原来的地方。
就算是他们执意找门婚事将她嫁了,嫁妆备的丰厚些, 外人还会觉得他们一家人厚道。人在绝境之中, 总会比平时更自私的。自己的性命和别人的命比起来, 当然是自己比较重要。
张采萱再次嘱咐,大婶,真没事,往后这件事可不能再提。
盖头下,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手心都出汗了,秦肃凛应该也是紧张的。
张采萱突然发现,说话也是一门学问,李媒婆说出来的话听了就是让人心里妥帖。
最后这句话张采萱从吴氏的语气里感觉出来的,遂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孙氏托他们带治风寒的药材,显然病得不重,真要病重, 她完全可以去村里找牛车。
这几日早上的粥都是秦肃凛熬的,和当初在张家吃的格外不同,比起当初周府熬给下人吃的还要粘稠,馒头也全部换成了细粮,在这青山村,少有人能这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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