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零食放回去,沈景明又拿了一颗话梅糖剥开了,放进了她嘴里。
她又拿回纸飞机,吹了口气,对着那位母亲飞去。
被人这么小瞧自己的妻子,沈宴州恨不得一拳砸他嘴上。
她被她吵得有点烦,天,怪不得沈景明不喜欢她,问题真是多。而且,她有点不耐地说:我可能是怀孕了,还没确定,所以,许珍珠小姐,你听人说话能上点心吗?
配不配可不是嘴上说说了,你要不要求饶?沈景明给他提建议,讥笑道:没准备你认个错,说你不该抢我的女人,我就大发慈悲保你沈氏集团往后的繁荣。
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到他身上,他笑容明明灭灭间,总有些诡谲。
驾驶位上的女人回过头,仔细看,跟厕所里明艳女人有点像,不同的是气质,一个明艳,一个冷艳。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沈景明听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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