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太急,脚步凌乱,吊着的手臂似乎也影响了平衡性,快步走到台阶处时,陆沅忽然摔了一下。
他又看了她一眼,才终于转头离开,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没有动她,只是越过她的身体,拿过她手中的病号服重新挂上,沉声道:擦完了,我帮你穿。
等会儿。他对陆沅说了一句,随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走到门外接起了电话。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慕浅问,是他自己跑了,还是有人将他带走了?
慕浅坐在病床边,看着容恒将陆沅扶下床之后,又看着他握着陆沅的手将她带进卫生间,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慕浅心头忽然就呜呜了一声,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慕浅偏头看了儿子一眼,耸了耸肩道:但是沅沅姨妈也不会在我们家住一辈子啊。
容恒到来的脚步声惊动了她,她蓦地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之后,很快收回视线,起身准备出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