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又一句,全是孟行悠对开学的憧憬,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迟砚的身上。
要不是看他身上还穿着五中校服,是个高中生,司机真要以为他是着急去求婚的。
迟砚站起来,看着熟睡的景宝,脑中略过孟行悠的影子,他心里一紧,酸劲涌上来几乎要把他压垮。
迟梳心里着急,大声说道::那也不该是你,你也是个孩子!
周围的人都在讨论言礼和边慈的事情,迟砚和她靠得近,他长得高,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
迟砚许久没听见过孟行悠的声音,不知是不是环境使然,这一瞬间无数种情绪涌上来,竟让他说不出话来。
得亏是没换多久的手机,经得起这波信息轰炸,画面不至于卡死。
迟砚把抽纸给他摔下来,落在地上没什么声响,倒是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火气大动作不小,床板都哐哐响了两声。
孟行悠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表面还强装镇定, 甚至透露出一些伤感:是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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