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话赶话,原封不动问回去:那你为什么连一个笔记都要问别人要?
听完景宝这番话,迟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孟行悠那天说过的话。
孟行悠在这边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捂脸尖叫,跟个精分现场似的,还没缓过来,罪魁祸首又发过来三条消息。
她不仅记得这个,还记得科华地产的老板是迟砚的舅舅。
这一个月来,景宝没怎么找孟行悠聊天,估计是迟砚跟他打过招呼,不要打扰她集训比赛。
孟行悠从讲台上走下来,顺便去阳台洗了个手,回到座位拿上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对迟砚说:可以走了。
没人想戳朋友的心窝子,连带着他们这帮人在孟行悠面前,也不再提迟砚的名字。
屋内的挂钟整点响了两声,迟砚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拨通了迟萧了电话。
孟行悠生日是周六,一帮人商量了一周都没什么结果, 最后她看不下去,拍板决定周末去南郊骑马玩, 那边农庄多,吃喝玩乐应有尽有, 晚上还可以自己弄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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