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闻言,顿了顿,才道:我就是感冒发烧吧?输完这瓶水是不是就能好?
可是这一次,她自发地、主动地、甚至在没有惊动他的情况下,就已经帮他找了最强劲助力。
再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头顶挂着一个输液瓶。
她忍不住朝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到底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向申望津,问了一句:你弟弟他怎么样了?
怎么?申望津坐在书桌后看着他,有事?
申望津闻言,目光不由得微微凝滞,又看了她许久,才终于开口道: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医院?
就是我那几盏灯庄依波说,好像没有合适的地方摆——
申望津闻言,看了她片刻,忽然缓缓勾起唇角,轻轻摇了摇头,既然是想帮我,又怎么会给我添麻烦?
大概是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只是低喃,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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