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他心情不好懒得抬眼,对面的人倒是先咦了一声。
谁知道刚刚躺下没多久,一只醉猫忽然就摸进门来,倒在她床上,伸出手来就抱住了她。
乔唯一微微扬起下巴来,说:我又聪明机灵又勤快好学,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不要你操心!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一周后,乔唯一就知道容隽为什么想要她学做饭了。
容隽有种预感,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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