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下,宁岚推门下车,进门之后,直接就上了楼。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乔唯一正色道:我认真的,零食也可以当早餐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意这个?容隽说,再说了,叔叔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不就是想要看到我们俩开心快乐地在一起吗?看到我们真正的婚礼,叔叔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的,不是吗?
第二天早上容隽先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乔唯一还微微蹙了眉熟睡在他怀中。
一开始他是明着来,在她表现出极大的抵抗情绪之后,他就开始暗地里发功。
容隽已经很久没看见她眼中绽放出那样的光芒了。
乔唯一却已经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没有再回应他的话。
尽管容隽清楚地知道乔唯一并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可是想到她留在淮市也只会睹物思人,因此她既然说自己准备好了,第二天,两个人就回到了桐城。
容隽对她从来都是和颜悦色,这会儿脸色却并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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