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隽随口应了一声,道,要多少?
乔唯一听了,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好。
乔唯一连忙将她拉了起来,让她在餐桌旁边坐下,自己则转头找出了药箱,帮谢婉筠清理伤口。
谢婉筠点了点头,也没办法说出其他的话来。
沈峤原本正低头检查着车子的状况,一抬头看到他之后,两个人的面容都冷了下来。
没什么不对。乔唯一抬起头来,缓缓道,如果她是真的不伤心,如果她真的不会后悔。
乔唯一懒得再跟他进行幼稚对话,只是道:说好了暂时不生的嘛,你不要老把这件事翻出来说。刚开始工作谁不忙啊,等过几年稳定了,不就是生孩子的好时机了吗?
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道:至刚易折。越是骄傲的人,越是不容置疑。一旦受到质疑和打击,那样的侮辱性是致命的——
他知道她不想再跟他有牵连,所以他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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