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如同没有听见一般,不为所动,没有任何回应。
重新倒在床上的瞬间,她紧绷的身体才终于一点点地松泛下来。
随后,他才又为她对好衣襟,一粒一粒地为她扣好纽扣。
她一出门,栾斌自然是要带人跟着的,虽然被顾倾尔强烈要求他们离自己远一些,到底还是跟随了一路。
到了第二天,猫猫就会主动向她亲近了,却也不缠她不闹她,顾倾尔写东西的时候,它就安静地蜷缩在她身侧,顾倾尔偶尔一低头看到它,摸一摸它,它也乖巧配合,一人一猫,和谐相处。
只是他要是固执追问只怕会更尴尬,所以他索性也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道: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想找份家教的工作做吗,还最好是单亲爸爸带着孩子的,现在倒是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可是你又受伤了,那我可就介绍别人去啦——
一个上午下来,顾倾尔原本简单到极致的病房添置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甚至连卫生间的水龙头和花洒都被换了一遍——
在医生的手下,她终于有了知觉,缓缓睁开眼来的第一时间,就控制不住地低吟了一声。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脸色到底微微一变,只是冷眼看着他,道:傅先生大概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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