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许听蓉刚刚走到楼上,就听见这边屋子里传出来的动静,不由得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容隽顿时就更加不满了,故意提高了声音道:哎,你们公司的人知道你今天放假吧?你记得你自己今天放假吧?
容隽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只是看着谢婉筠道:小姨,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您为他哭的?这种没担当,心胸狭隘的男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您在这儿为他哭,他呢?但凡他稍微有点良心,也不会让您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你用不用都好。容隽说,你说我蛮横,说我霸道也好,反正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送你回家。
谢婉筠听得泪流满面,抓着乔唯一的手道:唯一,谢谢你,小姨谢谢你
屋子里,医生给乔唯一清洗了伤口敷了药,这才道:脚脖子拧了一下,问题不大,但是还是要注意,这两天尽量不要用力,不要走动太多,好好休养。
而容隽所用的法子则简单粗暴得多——他直接让人去查了沈峤的下落。
接下来,我想提出的建议是——无限期封杀易泰宁。
容先生,是沈先生。司机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