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婉筠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微微一顿,你又要去国外吗?
经了这么几天,到出院的时候,谢婉筠精神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更差了一些。
容隽听了,微微一顿之后,才嗤笑了一声,开口道:凑巧遇见的,他大概没想到他在别人面前那副样子会被我看到,刺激到他高傲的自尊心了吧?怎么,他不是又回家冲小姨发脾气去了吧?
乔唯一看了她一眼,说:办公室的范围内果然是没有秘密的,这么快你们都已经传到这种程度了?
这件事一度让乔唯一很怀疑自己,直至回家跟容隽说起,容隽才跟她说起栢柔丽其人——不是她乔唯一有什么问题,只不过她的性别是女。
可是那样的狂喜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变成了错愕,变成了慌乱,变成了不知所措。
他转身就走,容隽也拉了乔唯一的手道:老婆,我们回家。
乔唯一连忙将她拉了起来,让她在餐桌旁边坐下,自己则转头找出了药箱,帮谢婉筠清理伤口。
乔唯一听了,笑道:我不欺负人就算好了,哪里会有人能欺负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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