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乐意有大树给自己靠,笑容甜甜地说:奶奶言重了,妈对我也挺好的。
姜晚尴尬地抬起头,傻笑:没、没什么,就是试试你衣服防不防水。
沈宴州看的有趣,坏心情一扫而空。他唇角不自觉弯起来,笑着说:你在做什么?
那一瞬的美感无法言喻,狂野、妖娆、性感、风情无限。
姜晚下床,打开先前收拾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外套,抱在怀里,躺回了床上。男人的气息还在,她猛嗅了几口,也没什么困意。她可能真的产生抗体了,呜呜,手疼,想睡。
何琴看到了,快步起身迎上来,心疼地查看他的伤情:好孩子,还疼不疼?我瞧着这鲜血像是才浸出来,发生什么了?
结果来的是秘书齐霖,似乎知道她的身份,躬身道:少夫人,我是沈总新秘书,来给沈总拿换洗的衣物。
小妖精躺到大床上,还有点意识。她差不多快和沈宴州快要干柴遇烈火了,就这恶婆婆,关键时刻来搅局,坏她好事。
姜晚看到这则短信后,懵逼了一会,思忖着给他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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