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孟行悠躺下后,跟做贼似的平复了两下呼吸,侧过头瞟他一眼,见迟砚并没有醒,暗自松了一口气。
日子久了,学生会的人看见他每天翻进翻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为了让你不去封闭学校受罪,孟行悠,我不会手软,做好恨我入骨又干不死我的心理准备。
迟砚听出她声音里的倦意,心像是被人拿捏着在手心里来回□□,很不是滋味。
千算万算, 孟行悠没有算到孟行舟这么狠, 能抛下学校的事情连夜赶回元城。
孟行悠莫名其妙地走到座位坐下,教室安静得只有翻书的声音。
孟母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迟砚低头跟她低了低额头,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低声哄:不闹,抱你进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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