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乔唯一只觉得连呼吸都绷紧了,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不用。乔唯一说,我自己上去就行。
乔唯一正想问容隽,一抬眼,却看见容隽端着一个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泪眼模糊视线,他的身影也变得恍惚,乔唯一控制不住地抽噎出声。
不是吗?沈觅说,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为此要和爸爸离婚,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
许久之后,她才终于缓缓开口:我不希望。可是我的想法并不重要——
乔唯一低头吃了口面,一抬头看见她有些僵硬和扭曲的面庞,不由得道:怎么了?
直至容隽控制不住地动了一下,想要起身靠近她,她才骤然回神一般,转头看向他,缓缓道:容隽,你走吧,就当你今天没有来过,就当我们没有见过。其实保持之前的状态,就挺好的,不是吗?
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抓过来抱进自己怀中狠狠亲一通,可是想到今天早上的不愉快,却只能按捺住自己,仍旧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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