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忙应声,秦肃凛过来就看到一大堆的根,大大小小的缠在一起,惊讶道:挖了这么多?
胡彻忙道:吴山一大早就不见了,我问雪儿,她说她哥哥去砍柴了。
衙差打断他,公文是说,从今年开始多收两成,你们明年的税粮只交了原来的四千五百斤,多加的两成没交上来。
张采萱再也睡不着了,想了想,她跑去把大门栓上,又回来守着骄阳,村里那边的吵杂的声音她留在屋子里都能听到,院子里的小白小黑不时叫唤,有时候很激烈,似乎有人过来了一般。
这一下,几乎所有人家中都只剩下一点粮食了,有的人一点都没有,先前那明年的税粮都有些是借的,更别提后面的两成。
刚才失约真的不是故意,悠然看着两千的稿子眨眼就变成了一千字,傻眼。至于食言而肥(悠然真的不敢,最近胖了十斤了qaq)
张采萱没有娘家,倒是不着急,而且他们家也没有出嫁的姑娘要回家来。
暖房看完,张采萱招呼她们进屋,村长媳妇没拒绝。
张采萱抬眼,只见换了衣衫的吴山站在门口,满脸的感激,眼神里带着点怨恨。那怨恨不是对着她,倒像是对着他口中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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