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连忙将她拉了起来,让她在餐桌旁边坐下,自己则转头找出了药箱,帮谢婉筠清理伤口。
她是应该走的,去到更广阔的天地,展翅高飞,绽放自己的光芒。
他看着她就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躲着他,避着他,不想看见他,也不愿意让他靠近。
一时间,会议室里众人各存心思,等待着看戏。
只是会刚开没多久,调了静音的手机忽然又闪烁起来,乔唯一低头看到容隽的电话,只能将手机屏幕抄下,继续认真开会。
江月兰亭的那个房子太大,太空旷,空旷到她一走,就只剩冰凉的空气,连她的一丝气息也不曾留下。
真的?容隽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毫不掩饰地喜上眉梢。
乔唯一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乔唯一安静了片刻,才道:我觉得你哪个字都说得对,可问题是,你哪个字都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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