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容隽瞪了她一眼,说,告你造谣诽谤啊。
乔唯一应了一声,内心却忽地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惶恐,只能暂时停下自己的脚步,看着傅城予道:你这就要走了吗?
乔唯一走上前来,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说:你不洗澡是吗?不洗澡你就回你的楼上睡去。
容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情况?
众人顿时都又看向她,慕浅眼珠一转,道:还能是怎么回事?酒后乱性,一响贪欢,铸成大错呗,对不对?
容隽在她旁边坐下来,扭头对上她的视线,微微拧了眉,等着她给自己回答。
乔唯一这才看了他一眼,道:那你还是找到我啦。
易地而处,如果让他知道陆沅是因为感激才跟自己在一起,那他能怎么自处?旁人再怎么劝又有什么用?
等到进了花醉的门,她才隐隐察觉到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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