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还是从程烨这边入手。慕浅说,程烨也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唯一一个可以指证他的人。
因为案子的事情在烦?沙云平问,你们队最近好像没什么新案子吧?
慕浅在书房一待就待到了傍晚,其间似乎听到了霍祁然放学回来的声音,但是霍祁然一向乖巧,知道她在书房的话就不会来打扰,因此慕浅一时也没有管他。
方同静静观察了许久,终于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狠狠将手中的一瓶啤酒摔到了地上。
可是今天慕浅就这么漫不经心地提出来,他反而没多少抵抗情绪,反而像是认真地思索起了这个问题。
也许不是不可疑。慕浅说,而是因为他妻子和他的儿子都不知道他做下的这些事。否则,他也不会用他妻子的身份证开卡,交给程烨用。这样程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无论有心人还是无心人查到通话记录,都不会起疑——家里人来的电话,怎么可能会有人怀疑呢?
一直以来,慕浅在面对程烨时,从来都是沉稳镇定的,即便知道是他动手让叶惜涉险出事,她在极致的愤怒之下,也没有撕破脸皮。
十年前,祥平公寓有一桩纵火案,一家四口,三死一重伤,重伤的那个虽然活下来,可也因为精神失常住进了精神病院。程烨说,这单案子,您记得吗?
容恒顿了顿,才有些艰难地开口:没有脉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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