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洗完澡出来听见手机在响,扔下毛巾直接扑在床上,抓过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划过屏幕接听,难掩兴奋对那头说:男朋友你终于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迟砚笑了笑,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地面上还有一大半没完工的拼图给她发过去。
景宝点头应下,迟砚走了两步还没到门口,景宝犹豫片刻,还是出声叫住了他:哥哥。
迟砚你孟行悠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额头附上一片柔软,整个人愣在原地。
顺便还想起了上学期因为一罐红牛做的那个不可描述的梦。
广播站那么一闹, 把教导主任都给招来了, 不过一层一层问下去,奈何裴暖不是五中的学生, 学校也不好说什么,最后教导主任说了贺勤和孟行悠两句, 这事儿便翻了篇。
——你是个成熟的手机了,应该学会自己发电了知道吗?
这个场面她幻想过无数次,次数多到她甚至自信到就算有一天迟砚真的对自己表白, 她也可以很淡定地抛出一句: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商量半天,考虑到现有的条件和时间, 还是决定遵循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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