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拿下脸上的毛巾,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慕浅。
他是脾气坏到极致的严厉上司,却因为她的存在,好说话到让整个公司的高管动容;
两人分别日久,霍靳西久旷,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她。
他从陆沅的眼睛联想到慕浅,却从来没有想过其他。
这一看,却见霍靳西独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瓶酒一只杯子,瓶中的酒已经没了大半。
因为没有任何仪式和吊唁环节,整个后事处理得十分低调简单,第三天,容清姿的骨灰就放入了慕怀安的墓穴之中。
正是晚餐时间,餐厅里不少食客都被这一出动静惊动,纷纷看了过来。
慕浅没有细想,只抱着帮霍祁然润色的目的,很快将画中那苍白扁平,毫无具体形象的男人描画得栩栩如生起来。
慕浅哗啦一声从水中坐起,伸手拂去脸上的水渍,却仍旧只是坐在浴缸之中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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