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古诚并不生气,只摇摇头,走,我们家是留不下你了。
离他们被抓走已经过去了四天。村里的气氛很沉闷,甚至已经有人下定决心,走路都要去都城问问。
今年的竹笋尤其早,才二月中,张采萱就看到有人去西山拔了用麻袋装回来。
张采萱打开门,有些讶异,门口的人,居然是平娘。
确实要从长计议,来镇上可以走路,去都城可不行,怎么也得找个马车。再说,现在夜里上路,欢喜镇这边不让打架,去都城的路上可不一定。还有,衙差再厉害,也是白日抓人的,夜里要是被打了,还不是白挨。
这时,这边又有夫妻开始吵,全礼怒道:不关我事,我没有。
骄阳在院子里和小白小黑一起玩儿, 张采萱跟他说了他爹今天会回来, 骄阳一醒来就问, 不过这会儿, 他大概是顾不上他爹了的。
抱琴有孕,这种路面,她独自走都困难,自然不去,就只剩下张采萱了。
而张家,张采萱一进门,好些人有意无意扫过她和抱琴,一是她们俩如今都只带着孩子在家,村里这样的很少,除了再有一个锦娘,就剩下她们俩了。抱琴好歹有爹娘,无论亲不亲,总是一家人。张采萱就不同了,她孤身一人,和最亲的大伯关系冷淡,往后出了事都没个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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