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则是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又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才道:要跟我说说怎么了吗?
说完,他才转头看向乔唯一,道:别理他们,这群人就是嘴损。
乔唯一微微松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脸努力想要抚平上面的热度,一颗心却控制不住地越跳越快。
容隽单手就扣住了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将她牢牢控制在怀中,拼命地将她压向自己。
那个时候,他躺在病床上,她就总是用这样的姿势,弯腰低头跟他说话。
他原本存了心要折磨她,那一刻,却丝毫不想她再承受很多。
好一会儿,乔唯一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拿出来一看,接起了电话:喂?
乔唯一转身走出了这间办公室,而容隽依然稳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表态。
乔唯一只觉得一颗心跳到了极点,大气也不敢出,走到卫生间门口,几乎只是用手指甲抠了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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