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被陆与川急召而来的医生进入了慕浅所在的房间,为慕浅检查身体。
然而房门一如先前,紧闭着,并没有人进来?
听到这几个字,慕浅蓦地拧了拧眉,唇角隐隐一勾,说:我以为陆先生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原来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原本正在专心制定行程安排和项目策划的齐远却忽然打了个寒噤,猛然间一抬头,却只见四下并无异样。
慕浅是我的朋友。她在你会所的包间里离奇失踪,我想,我有必要确认她的安全。容恒说。
慕浅哪能这么容易让他得逞,一通纠缠下来,两个人呼吸都有些急。
一进门,入目是残破不堪的环境,几张旧桌子拼成的手术台上,先前那个一身是血的人躺在那里,重重地喘着粗气。
每张照片上都是四个人——陆与川、盛琳、陆沅和她。
对方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一时没有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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