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离婚那天容隽顿了许久,才终于道,是他把你接走的我看见了。
于是这天大半夜,原本已经睡下了的许听蓉又起了床,还拉了容卓正一起,撩起袖子亲自打扫卫生、准备新房、换上大红的床单被褥哼哧哼哧干了整晚的活。
然而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一般,这种感觉让她始终没办法陷入真正的熟睡之中,过了半个多小时,她忽然就醒了一下。
那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不知疲惫,不知餍足。
好一会儿,容隽才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勉强算是给了她回应。
乔唯一换了鞋走进屋子里,见到容隽坐在那里的姿态。
乔唯一有些发怔地看着他,他却一眼都没有多看她,头也不回地就走向门口,重重打开门,又重重摔上门,离开了。
可是现在,面对容恒和陆沅的惊诧,她也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妥的地方。
陆沅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包间里的另外三个人,就已经被容恒拉着狂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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