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原本是坐在地上的,这会儿却不由得支起了身子,看着霍靳西,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那爸爸怎么样?
虽然慕浅并不觉得这桩案子里会出现什么能够让陆与川定罪的关键性证据,可这也许是他们给陆与川的一个下马威也说不定。
他只是看着陆沅,握着她的那只手依旧极其用力,眼眸之中似有风暴聚集,甚至连眼眶都开始隐隐泛红。
电话那头,容恒听到慕浅这声骂,竟然一声不吭。
眼前这位自幼娇生惯养,至今仍旧一派天真烂漫的容夫人,只怕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这样的人家扯上关系。
容恒眼神蓦地一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让开了进门的路。
容恒低头整理着工具箱,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我应该做的。
陆沅看了看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轻轻应了一声。
偏偏陆沅仿佛没有察觉一般,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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