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计算过的,伤到你,那就是脑袋,准没命,我挡一下,顶多就是手臂受伤而已。她口不对心的说。
尤其最近这两年,他行踪更加不稳定,来见她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他指着没有出列的各班学生发问,语气变得冷冽。
但她好像不一样,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表现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要不是清楚她受了伤,他会觉得她只是身体不舒服导致脸色苍白而已。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深邃异常,他薄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她能怎么办,身份证就是这名字,还是他当时年幼取的。
听说男生在这方面,很容易有心理障碍,尤其是第一次。
潇潇,你别怪你爸爸,他都是为了你好。
所以好几次被她勾的心痒痒,他都能在最后关头克制住那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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