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却一伸手拉住了她,淡淡道:你糊涂了,这些事也用你做?
没有。庄依波迎着他的视线,坦坦荡荡地回答。
她只低低应了声嗯,也没有其他的话说,微微偏转了头,水下的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微微蜷缩了起来。
她出门的时候申望津不在,这个时候,他却已经回来了,不知为何,他正坐在钢琴面前,拿一只手指胡乱地按着琴键。
想起来没有?申望津将她揽在怀中,指腹缓缓拨过她的唇,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申望津缓步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坐在镜子前的庄依波之后,不由得微微挑了眉,道:唔,果然很好看。
尤其是,当她发现她做的这些事往往会连累旁边的人时,她总是会迅速地鸣金收兵,甚至尝试做出补偿——这样前后对比的态度,在申望津看来简直有趣极了。
话音未落,两半睡袍已经凄凄凉凉地躺到了地上。
庄依波静坐许久,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了这个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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