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以前他固然也霸道,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而现在,似乎是变本加厉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此刻容隽虽然在专心通话,还是瞬间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一转头看到她,他立刻匆匆挂掉了电话,走上前来拉了她进屋。
也睡了六七个小时了。乔唯一说,你一直在工作吗?
不辛苦。乔唯一说,我也没做什么。
容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气得扭头就走。
得知这个结果的瞬间,容隽就控制不住地将乔唯一抱进了怀中。
乔唯一一转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却还是没有避开,只是拿自己微微有些凉的手贴上了他滚烫的脸颊,嘀咕了一句: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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