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住院的这段日子里,乔唯一基本上都是在医院病房里度过的,很少回家。如今再回来,屋子里一如从前,只是少了个人。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直接被她这个答案气笑了,微微将她的身体勾了上来,让她跟自己平视着,三十岁结婚?你还想让我多等八年?
可是乔仲兴在艰难地咳嗽了两声之后,还是继续开了口:为了你,他连家里为他铺好的仕途都可以放弃,这辈子把你交给他,爸爸也就放心了
老婆。容隽连忙又抱住她,到底哪里不舒服?这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进入新的一学年之后,容隽升大四,开始渐渐忙了起来。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缓缓睁开眼,尚未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已经被容隽抱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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