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终于又点了点头,随后扭头就离开了这间病房。
听到游戏两个字,顾倾尔再度勾了勾唇角,随后才又看着他,缓缓开口道:不是。
听着他走进卫生间的动静,躺在床上的顾倾尔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卫生间透明玻璃门上摇曳的身影,久久不动。
这样措手不及,这样懵然无措,简直如同一场噩梦。
顾倾尔听了,只是垂眸不语,又顿了许久,才又小声地开口道:或者,你有没有朋友能帮帮忙,买一张机票对你来说应该也不算难事吧?
这原本是好事,纵然这个孩子曾经一度又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到最远,可是最终却又成功地将两个人紧紧绑在了一起。
可能是因为怀孕所以情绪不稳。傅城予说,你要是有办法能安抚,就帮我安抚一下,实在安抚不了,就先陪她回安城,我晚上就到。
傅城予下颚线条紧绷,听见这个问题,仍旧没有回答,只是将油门踩得更猛。
倾尔,你这难得回来一次,大过年的,难不成让我们丢下你一个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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