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府上的青墨砚,还有纸绢,外加一只狼毫笔。聂远乔开口说道。
如果是张春桃这样的,对她来说身份亲近的人,到也罢了。
到是聂远乔,警告的看了一眼铁玄,让铁玄觉得自己脊背发凉,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他面对这样他觉得无关紧要的人的时候,总是多几分冷漠的。
聂远乔站在张秀娥的侧后方,这个时候离张秀娥很近,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从张秀娥的身上,闻到了一缕淡淡的清香。
张秀娥闻言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言语之中带着满满的轻蔑。
张大湖闻言微微一颤,他觉得张秀娥的这一声呼呼,仿若是有千钧之重。
他扬声大笑着:张秀娥你不是挺嚣张的吗?这个时候咋还怕了呢?你现在跪在地上给我磕个头,求求我这个当哥哥的放过你,再把我的银子还给我,我或许还会看在咱们两个都姓张的份上饶过你,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弄到窑子里面去,让你去把那半两银子给我赚回来!
张秀娥看着张大湖说道:爹,你说这亲生儿子给你养老好,还是从旁家过继来的好?我敢说,今日把我娘赶出来的事儿,应该不是你的主意,三伯和三伯母在里面指不定使了多大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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