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完,静静看了他片刻,那辆货车上的东西为什么会突然掉落?
证明什么?慕浅轻笑了一声,说,你曾经说过,你不知道绑架我的主谋是谁,你只是收钱办事。这说明你并没有跟你的雇主有直接接触,你们有中间人,这个中间人,应该是你的同伙吧?而你是案件的执行人,也许你们当中还有一个策划者,有了策划者,也许还有一个组织者,或者还有更多人。雁过留痕,有些人,有些事,总会留下痕迹。我将你所有的信息翻个遍,你觉得我会什么都查不到吗?一个月也好,一年也好,十年也好,我慢慢查,总会查出来。到时候,我就会知道是谁害了她。
霍靳西面容沉静,向来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竟透出一丝悲悯。
霍祁然都听得懂,阿姨自然不会例外,伸出手来就打了慕浅一下。
而慕浅坐在渐渐驶离的车里,也忍不住频频回望,见着叶惜失魂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这样近乎痴傻与疯癫的状态,是她生命中最黯淡的时光。
慕浅吃完这一波瓜,整个人也就清醒了,放下平板就打电话给叶惜。
霍祁然在旁边守着,而霍老爷子则转身和霍靳西一起回到了客厅。
没事。慕浅微微呼出一口气,随后扬起脸来看他,我只是在想,待会儿见到她的时候,该用什么话骂她。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