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忍不住伸手捂了捂耳朵,然而还不待她缓过来,庄仲泓已经一把又攥住她的手,继续重重地指责着她。
怕什么?庄仲泓说,他对着我们打太极,还有依波呢。我看他对依波的态度,大概是不会拒绝她的。
她虽然一早就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方法,却也实在没有想到,会提前在这一天,因为一条空空荡荡的裙子激怒他。
就像她之前那段时间总是提的那些无理要一样,不管提什么,只要她提了,就是他想听的。
她依旧裹着那件睡袍,从容自得地吃着一道道精致的西式美食,姿态仍旧是优雅的,衬着身上那件睡袍,却实在是有些不搭。
然而庄依波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窗外的河景与城景,便已经被申望津拉到了楼上的卧室里。
而什么样的人会做这件事,他们也再清楚不过。
片刻之后,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低低应了一声,道:嗯,有些没力气了
等到庄依波一连弹完几首曲子,起身准备上楼之际,才发现申望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就倚在楼梯口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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