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霍柏年直接去了机场,而霍靳西则带着慕浅回了酒店。
他心甘情愿被她算计和利用来查案,哪怕明明还是会生气,却选择隐忍不发;
顿了片刻,她才又道:对,我不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正如你所言,现在我们俩在一起,这件事的确要好办得多。一起去证实一下,不就行了?
没关系。霍靳西看也不看一眼自己身上湿的地方,尽量为她擦干了头上的水渍。
相较于她,霍祁然对这里的适应度居然要高得多得多。
吴昊就在不远处站着,见到慕浅出来,他却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反而是看向了自己正对着的那间房。
这样一个全新的身世,比之被自己亲生母亲放弃且厌弃的人生,会好过一些吗?
谁知道门刚刚一打开,先前还在画纸上的男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了她门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在容清姿下榻的酒店停下的时候,她也未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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