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劝道:你都知道是小丫头片子了,你还跟她计较,幼不幼稚?
迟砚嗯了一声,没说别的,只说:口味没写,有咸有甜,你挑着吃。
挂断电话,孟行悠拦了辆车,报完地址窝在后座,没精打采地瘫着。
迟砚敛了敛笑意,缓过劲来,刚刚那阵笑冲散了这好几个小时挤压在心头的憋闷,再开口已不是那种苦大仇深的语气,甚至还能调侃两句:不是他打我,我们互殴,而且他比我惨,脸肿得跟猪头似的,骨头也断了几根。
景宝扑腾两下,不太乐意被哥哥抱着,小声地说: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迟砚懒懒地,阖上眼假寐,耐着性子答:不反悔。
隔了十分钟,迟梳挎着包从电梯口出来,看见自家的车,打开车门坐上副驾,景宝在后座睡觉,她直接把包扔给了迟砚。
一个下午过去, 迟砚还是没有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孟行悠把勺子递给迟砚:尝尝,我的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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