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没有看他,反手关上房门,便径直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却没有想到,在申望津那里,根本就没有过去。
随后她又听到了水声,再然后,是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声音。
事情看起来简单随意,对她而言却是需要慎重再慎重的大事,因此她专心致志地忙到了傍晚,才开始准备给学生上今天的课。
一听到这句,千星就知道自己大概是进不去了。
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时隔两年多以后的今天,她曾经亲自敲定的每个细节,竟然都出现在了眼前——高大通透的落地窗、米白色的窗帘、窗边那把舒适的沙发椅、沙发椅上的毛毯、甚至连床头的香薰蜡烛,都摇曳着温柔的光芒。
不要,不要她近乎绝望地低喃,你不要去,不要去——
第二天,庄依波昏昏沉沉地睡到接近中午时分,才终于起床。
依波?见她这样,旁边的曾临忽然伸出手来握了握她的手臂,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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