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茵又一次愣住,什么都没说?那你脸怎么有点红?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了片刻,才道:是我。
白天,阮茵带她逛街采买,去电影院看电影,去郊区爬山,甚至去她报的瑜伽班一起上课;夜里,两个人就坐在一起喝茶煲剧探讨剧情。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做了个吐舌头翻白眼的动作。
哎,好。阮茵笑着应了一句,很快挂掉了电话。
不仅如此,庄依波的眼眶还隐隐泛红,似乎是哭过。
这么些年来,她早就习惯了在外面用餐,吃完东西,付了钱,甩甩手就能离开。
车窗上贴了深色镀膜,将里面的人遮挡得严严实实,千星再怎么用力看,也只能看见反光中自己蓬头垢面的狼狈模样。
可是即便是在这样的状态之下,有些话,却依旧是说不出来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