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慕小姐就这么信任我,还上了我的车,难道不怕我心存不轨?林夙反问。
《围城》真是很好的作品。这本书启发我原来小说还能这样写。文学其实就是文字的学问,小说的第一等就是文字里可以让你感受到一种情绪,第二等就是文字本身非常好,第三等就是所谓的文以载道。人说小说中,文字就是载体,最终要表达是何等远大的意义,而似乎这个意义和政治有所联系就是更加远大的意义。国内很多老作家喜欢用没有生机死了一样的文字来表达伟大的意义和崇高的人性关怀,那可能是仕途不顺的一种变态发泄,写小说都想象自己在写大会总结工作展望,要不然怎么解释他们的文字怎么能写成那个样子呢?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十点钟叶惜打电话来的时候,慕浅正端着咖啡参观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慕浅忍不住笑出声来,笑过之后才又开口:你觉得我是为了霍靳西留下来的?
慕浅坐在沙发里,倒也乖觉,很快笑着解释:霍先生别误会,其实我是落下了一点东西,所以过来找的。应该是在您的车里,您不介意我去找找看吧?
侍者刚带她走上一条中式回廊,慕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起身离开,眼角余光中却骤然出现一丝光亮。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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