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子却只是笑了一声,回答道:没见都进屋了吗?闹不起来的。
慕浅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果然看见了从书房门缝里透出的灯光。
霍靳西迎上慕浅古灵玩味的目光,却只是缓缓道: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你在乎?
慕浅立刻就察觉到什么——她房间的锁被人给换了!
回去的路上,慕浅将霍靳西投回来的那幅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这句话云淡风轻,一如七年前他对她说的话,可是他们之间,隔着的早已不仅仅是七年时间。
慕浅坐在旁边的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玩手指,一副你们霍家的事不关我事的姿态。
然而直到傍晚时分,齐远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场病对霍靳西的影响——这一天的时间,霍靳西只完成了平常半天的工作量,本该开两个小时的会开了足足四个小时,等待批阅的文件也堆积起来。
她一时有些不确定,小声地开口:浅浅,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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