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不太赞同:还是自己家的好,上回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
孟行悠拉开椅子坐下来,面对课桌上堆成山的试卷,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反正尽力了。
孟行悠很少这样正经叫他的名字,迟砚心里涌上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接着听她平静地说:你其实没那么喜欢我,对吗?
孟行悠注意力都在台上,头也没转一下,忙回答:没有,你坐吧。
孟行悠打了一个哈欠,给迟砚发过去挥手的表情包,依然没说晚安。
孟行悠免了学校和训练营两头跑的问题,依然住在自己宿舍。
周五下课,孟行悠先回宿舍换了身衣服,毕竟穿着校服去有点太张扬。
——行,很晚了,还不睡吗?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孟行悠走上楼梯,正在包里摸钥匙,钥匙没摸到,倒是前面开过来的一辆车的近光灯照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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