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刻,她还是淡淡微笑起来,将手放进她的掌心,提裙下了车。
除却这件睡袍惹上的意外,在伦敦,他们整体上还是过得非常愉快的。
庄依波先是一怔,片刻之后,便微微笑了起来。
而她需要做的,无非就是等待,有可能的话,再尽量缩短一下这段时间。
她依然没有给申望津打电话,而是安静地在椅子里发呆,一直到傍晚时分,她的琴声才又再度响起,一直响到了深夜时分。
她不懂音乐,也不知道大提琴是不是需要这样勤奋地练习,但是她还是隐隐觉得庄依波练琴的时候仿佛不是在练习,看她的状态,反而更像是在出神,而拉琴不过是程式化的动作。
这种状态若是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对申望津而言其实也是挺不错的体验。
当天申望津自然就知道了她的安排,只是并没有说什么,晚上就当着庄依波的面吩咐管家一切按照她的喜好来处理。
好。她又回答了一声,随后放好自己的琴,道,那我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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