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熟人,容隽收起了几分恹恹的情绪,道:你也少见啊,最近不忙么?
第二天,乔唯一带着行李离开公寓时,又给容隽发了条消息。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见状,知道她应该是没有大碍,却仍旧是舍不得放下她,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老婆,你靠着我,我喂你喝点粥,然后吃药好不好?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睡觉之前乔唯一设了个七点的闹钟,可是到了闹钟该响的时间,却没有响。
这种近乎异地恋的恋爱方式在两人中间持续了一年多,乔唯一进入大四,容隽的公司初步站稳脚跟之后,一切似乎又渐渐归于正轨。
只是他处理得越好,她就越觉得有隐隐的不安——她自己都这样厌烦的亲戚关系,容隽还能忍耐多久?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再容忍了,那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乔唯一伸手拉开阳台门,就听见了他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