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门口人来人往,不停地有人进来出去,还有人围观,而傅城予不经意间一转头,却忽然看见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她跟萧泰明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如果说萧泰明有什么对她下手的动机,那就只有一个——
慕浅一面抱怨着,一面却还是被人拉着离开了病房。
护工连忙道:不行不行,你的手不能沾水。
后半夜的几个小时,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
也是在这一天,顾倾尔的写作异常顺利,到了第三天,她便带着稿子出了趟门。
可是顾倾尔却清冷从容,看着他道:傅先生是不是看我可怜,以至于又忘记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么说来,倒的确是我坏他蠢,跟傅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顾倾尔说,所以我也没必要多谢你什么,是吧?
一时之间,傅城予没有动,没有说话,也没有给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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