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有些愣住了,往自己的左右看了看,最终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
张玉敏听到这连忙恶狠狠的说道:赔钱货!你瞎嚷嚷啥!还不赶紧给我闭嘴!
屋子里面点着一盏油灯,油灯的上面满是灰尘。
但是现在陶氏的态度一变,张玉敏对陶氏的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开始的时候聂远乔还能淡定,觉得张秀娥不过就是回来的慢了点。
她一直挣扎着,甚至想找办法把绳子给磨开,但是直到张秀娥精疲力竭,张秀娥都没有挣脱开来。
但是张秀娥现在不敢这么做,原因无他,而是郑管事的后面还跟着了一个彪壮大汉。
你或许还不是特别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这就是一个暗娼,我们姐妹都是要接客的,如果不愿意,那郑管事有的是办法折磨咱们,甚至会让一些男人来糟蹋说到这,瑞香的声音明显小了起来。
两年前这姑娘应该还有大好的年华,大概十五六岁,可正是议亲的年纪呢,怎么会被卖到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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