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想了想,进门去装了一篮子拎出来递过去,顾书高兴的接了,又仔细问了怎么腌,才欢喜的走了。
大雪一直在下,张采萱有时候会去看看房顶上的积雪。如果雪一直下,房顶上要是承受不住,塌了也是可能的。
猪杀了,就算是外头下雨,两人也有活干了,将肉腌上,还有骨头要炖出来,还有猪内脏。
要不是为了她,进义何必跑到这边来,我家里又不缺那铜板,如今为了她,进义怕是再也站不起来,我这做娘的心刀割一样的痛啊。
张采萱有点茫然,半天才反应过来,想想也对,本来是说好了的,从青山村买粮,然后发现这边不卖,李家村的人总不能看着自己村里的人饿死,就得匀出粮食。这个时候让人家匀出粮食,岂不是跟要人家的命一般。
她知道,外头不能种的话,可以将土挪到屋子来种,只要控制着室温,恰当的开关窗户,实在不行还有炕可以加温,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种出东西来的。多的不行,种点青菜自己吃完全没问题。这个是她原先造房子时心底的想法,更早一点,是她在周府时就隐隐打算好的。所以她没想着要回张全富手中属于她爹的房子,而是自己造房子,还住到人少的村西。
炖猪脚,炒腊肉,炒木耳,还煎了鸡蛋饼,还有一盘青菜。要说最不好看的,就是那盘青菜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地里还好,□□之后青菜遇水就软了下来,两人对着桌坐了,秦肃凛拿出个小酒瓶,就是去年喝过的桂花酿,张采萱端起酒杯,笑问:有什么新年愿望?
几人面上都闪过喜色,全礼媳妇好奇问,你那些房子里可要做土墩?
听到他不确定的语气,张采萱:大哥,万一杀不死杀个半死可怎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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