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直待在这里,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慕浅没有回答,反问道。
暂时还没想到。陆沅说,不过手术之后的修养期那么长,应该够我好好想想了。
慕浅冲容恒比了个威胁的动作,这才松开了自己哇哇叫的儿子。
容恒有些失去理智,明知道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所有的一切都不合适。
他只能一手抵着门,一面看着陆沅,你在干什么?
爸爸伤得那么重,虽然休养了几天,行动肯定也还是不方便的。陆沅说,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就算要离开,也可以跟我们交代一声吧?他会不会就是被人强行掳走了?
慕浅听了,蓦地哼了一声,从他怀中抽身,道:那当然,因为男人都没有良心嘛。
仿佛是察觉到有人到来,她那原本有些失控的抽噎声,忽然就止住了。
从他空空荡荡的眼神看来,慕浅猜测他应该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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