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他这句话,蓦地皱起眉来,眼神肃杀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陆与川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你不用为爸爸担心,没事的。
临近开饭时刻,霍靳西在厨房内陪陆与川说话,而陆沅和慕浅则负责餐前摆盘。
再硬的骨头也要啃。容恒说,我已经联系了淮市检察单位的朋友,他会帮我调查这上面的几个人。我就不信,这样大的事件,可以做到没有一丝痕迹可循。等到查了出来,联合各方,我爸那边,我外公那边,都能帮忙出力。我就不信,打不死这只幕后老虎。
陆与川闻言先是微微一顿,随后却是摇了摇头,笑道:没事的,你们回去好好待着,安心养着小宝宝就行。
陆沅全身僵冷地站着,并不去看他离开的背影,只是听着他的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
若是平时,这样的联想倒也正常,毕竟他跟霍靳西的确亲如兄弟。
只是这样的情形还是有些诡异,容恒终于微微松开了她的唇。
事实上,就这么简单几句话,已经足以描述陆沅和容恒之间的巨大鸿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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